訂婚宴第三次改期,我沒再問原因。
前兩次,他說方知予過敏,住院,他必須守著。
第三次,他說方知予情緒不穩定,不能刺激她。
我問什麼叫刺激她。
薑嶼城發來一段的語音,是方知予哭著說的:
"你結婚那天就是我的忌日,你信不信?"
我沒點開第二遍。
我隻是忽然想起來,我媽為了這場婚禮,瞞著病情縫了三個月的喜被。
她說怕來不及。
我也怕來不及,所以每一次改期我都忍了。
直到今天酒店經理打來電話,語氣很客氣。
"溫小姐,方知予女士剛剛用薑先生的副卡,把您的婚宴大廳改成了她的生日派對。"
"她說薑先生同意的,還加了一塊投屏,要在派對上播她和薑先生的成長紀錄片。"
我把電話外放,放在薑嶼城麵前。
他居然笑了一下。
"她就是小孩脾氣,你再讓她一次。"
我也笑了。
然後,把那三床喜被收好寄回家。
薑嶼城我可以丟掉,但喜被是媽媽的寶貝,要好好珍惜等待有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