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知微失蹤後的第三天,母親在董事會上宣布,她卷走公司八千萬貨款,已經畏罪潛逃。
未婚夫陸沉則親自拿出她簽過字的轉賬文件,要求凍結她名下所有財產,並以公司風險負責人的身份保證,即便她逃到國外,他也會把她找回來接受審判。
沒人知道,那時的溫知微其實就在公司地下三層。
她被反鎖在一輛報廢冷鏈車裏。
最初,她還能用手機撥打電話。
母親聽見她牙齒打戰的聲音,卻隻覺得她是事情敗露後故意裝病;哥哥忙著接替她的職位,認為她又想利用親情拖延時間;陸沉則看了一眼身邊受到驚嚇的繼妹,直接掛斷電話,告訴她這一次誰也不會替她收拾殘局。
後來,溫知微不再解釋錢不是她轉的。
她隻是把手機貼在車門上,用已經凍僵的手,一遍遍敲出冷鏈車的編號。
保險公司要求對失蹤貨物進行事故複盤。
母親坐在主位,陸沉負責陳述她卷款逃跑的動機,身為製冷設備工程師的哥哥則當眾啟動那輛失聯已久的冷鏈車,準備向所有人證明,是溫知微擅自關閉了定位係統。
車載記錄儀的紅燈閃了兩下,畫麵終於從一片雪花中恢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