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前最後一次西北自駕。
我和女友、兩個青梅,還有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顧承野,約好五個人走完大環線。
可第三天,其中一輛車壞了,隻剩四個座位。
女友林知夏幾乎沒猶豫,就把六小時的大巴票遞給我。
“你又不暈車,將就一下,我們下一站等你。”
顧承野剛說“要不我去”,兩個青梅便同時攔住他。
宋晚晴皺眉。
“你昨天還吐了,逞什麼強?”
許清禾也跟著開口。
“六個小時大巴,你那胃受得了?”
林知夏已經笑著替我把行李搬了下來。
“陳崢沒事,他從小就皮實。”
我還是跟以前一樣,說了聲行。
可六小時後,我趕到約好的小鎮,才發現他們臨時改道去了另一座城。
群裏四個人圍著顧承野吃燒烤,笑得很開心。
沒人記得告訴我。
那一刻,我忽然想起這些年。
顧承野怕冷,有三件外套等著他。
顧承野累了,所有人都會停下。
而我越省心,他們就越放心讓我吃虧。
這一次,我不想再追了。
我買下返程票,也給半個月前拒絕過的外地公司回了消息。
【您好,之前的職位,我願意去。】
這群陪了我十幾年的人。
我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