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一兒童節,女兒參加活動被個撞破了個頭破血流。
我捂著女兒的傷口,拚命撥打老婆的電話。
您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。
“實在對不住!”
男孩的媽媽踹了兒子一腳,手忙腳亂地幫我按住紗布,一邊撥通電話:
“老婆快來!兒子闖禍了,人家小姑娘流了好多血!”
那頭秒接通,女人的聲音沉穩:“別慌,我馬上到。”
不到十分鐘。
說在深山封閉式考察的蘇晚凝,身姿綽約地衝進醫務室。
“怎麼這麼粗心?”
她大步走到小男孩麵前,一把將男孩拉進懷裏,上上下下地檢查。
“傷到哪沒有,有沒有磕到頭?”
男孩搖搖頭,指了指我懷裏的女兒。
“媽媽,我撞了那個妹妹。”
蘇晚凝了一口氣,輕輕拍了拍男孩的後腦勺。
“你啊,總是毛毛躁躁的。”
話音剛落蘇晚凝看到抱著女兒的我,手裏的電話掉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