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餓死後,姐姐為了養我,去侯府做了斟酒女。
眾人皆言侯府豪奢,連倒夜香的丫鬟也能穿金戴銀。
可是我的阿姐,在去侯府的第二年就被抬了回來。
身首異處。
從這時起,我才知道,涇川候性情古怪,常設宴款待貴客,席間讓美人輪番給貴客敬酒。
客人若飲酒,則侍女逃過一命;
若不飲,則立斬美人於席間,再令下一個美人敬酒,如此反複。
阿姐就是這樣,被斬於席間的。
據說那位貴客一口酒也沒喝,看著席間十幾位美人接連殞命,依然神態自若。
十幾條人命,換得貴人酒後幾句閑談。
安葬阿姐後,我消失了三個月。
再露麵,我成了侯府一個新入府的斟酒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