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府受封大典上,其他鬼仙隻需承受三道淨魂業火。
身為主審閻王的親哥為了避嫌,卻將我的試煉增加到了六道。
第五道業火落下時,我的魂燈驟然裂開。
我忍著魂魄撕裂的劇痛,摸向腰間的護魂令。
哥哥卻當眾將它奪走:
“剛看見青蘿即將受封,你就想退出?”
“蒼蘅,別仗著是我妹妹,壞了地府規矩。”
青蘿隻是裙角被業火燎破,正紅著眼躲在哥哥身後。
而我的傷藏在魂燈深處,表麵看不出半點異樣。
我扯住哥哥的閻王袍,想讓他探一探我的魂燈。
他卻失望地抽回衣袖:
“青蘿受傷都沒有退出。”
“你是地府帝姬,為什麼偏要在這種時候爭寵?”
他親手開啟第六道業火,又用鎖魂鏈將我困在陣心。
“撐過最後一道,哥哥親自為你戴上神印。”
我望著他,終於不再掙紮。
哥哥以為我聽話了。
卻不知道,魂燈碎裂後,我已經發不出聲音。
更不知道,他收走的護魂令,是我魂飛魄散前,唯一活下來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