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謝崇是新聞圈內出了名的死對頭。
搶節目,搶資源,搶讚助,搶晉升名額。
今天他和董事會的高層把酒言歡,明天我一定會出現在老板的牌桌上把他哄得眉開眼笑。
兩個組的同事也涇渭分明,彼此看不順眼,連午餐都不在同一個休息室吃。
沒有人知道,我們倆私下是相戀五年的情侶。
隻除了孟雨眠,她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徒弟。
我手把手帶她跑新聞,出外景。
她闖禍我擔責,她出成績我也隻會笑著鼓掌。
甚至在她被黑中介騙後,還好心收留她,免了全部房租。
為此謝崇都忍不住酸溜溜開口:“對徒弟這麼好,恨不得把心都掏給人家,對我就橫眉冷對,虞音,你好不公平。”
後來我被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