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奪回身體時,全家正在開慶功宴。
媽媽端著酒杯,妹妹抱著一束紅玫瑰,牆上的投影寫著:
歡迎真正的姐姐回家。
我望著滿屋笑臉,小聲問:
“她又替你們做了什麼?”
音樂還在響,卻沒有人再說話。
妹妹臉上的笑淡了下去。
媽媽走過來,仔細看了看我的眼睛,才輕聲問:
“這次......怎麼這麼快就換回來了?”
她沒有責怪我。
隻是讓傭人關掉音樂,撤走香檳,把燈光調暗。
妹妹把玫瑰重新放回包裝盒,蛋糕也被送進冰箱。
“你有抑鬱症,應該不喜歡這麼多人。”
他們動作自然,語氣溫柔。
仿佛這場宴會突然結束,真的隻是為了照顧我的抑鬱症。
可我知道,他們隻是不願把為她準備的東西,浪費在我身上。
這三年,妹妹酒駕肇事,是她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