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太子蕭景珩三年的寵妾,我早就被他寵得無法無天。
可當長安盛傳他的白月光今天班師回朝時,我心裏還是咯噔一下。
當晚,我肚子裏卻突然響起一道崩潰的胎兒聲音:
“重生第九次了!怎麼還是在你這個戀愛腦肚子裏!”
“蠢女人,白月光就是你閨中密友蘇晚凝!我那太子爹早帶著她回太子府圓房了。”
“你去大鬧後,會被他直接送去當軍妓,慘不忍睹!”
我猛地站起身。
晚風吹得我渾身血液都凝固了。
正當時,天空忽然下起了雨。
可下一秒,頭頂卻出現了一把傘。
蕭景珩嗤笑道:“我和蘇晚凝圓房把你刺激得變成蠢貨了?傘都不知道打?”
想到剛才聽到的話。
我猛地退出傘外,“太子多慮了,妾身就愛淋雨。”
哢嚓,他手上的傘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