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樓機升到最高點的前一刻,我的腿已經軟了。
我有恐高症,來之前就求過陸琛。
可青梅宋硯玉說想看我在半空尖叫的樣子。
他便笑著把我按進座椅,親手替我扣死安全鎖。
轉身退進人群,朝她揮了揮手。
機器驟然墜落,我喊到失聲。
“陸琛快放我下來,我要喘不上氣了。”
可陸琛卻置若罔聞,命令他們把我掛在空中十分鐘。
等工作人員把我扶下來,他和宋硯玉已經站在出口。
陸琛皺著眉,怪我沒讓宋硯玉盡興。
這不是第一次。
七年了,隻要宋硯玉一出現,我就永遠是被舍棄的那一個。
我高燒肺炎求救,他為了陪她切蛋糕直接掛斷電話。
她裝胃疼,他逼著還在喪期的我去買藥。
每一次他都隻說同一句話:你該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