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婚禮開始前,父親用酒瓶砸斷了我的左腿。
母親則把一份認罪書按在我麵前。
昨晚,弟弟醉駕撞傷三人後逃逸。
監控沒有拍清司機的臉,父母便要剛從邊境回來的我替他坐牢。
“你弟馬上要娶董事長的女兒,前途不能毀。”
“你當了八年兵,出來也找不到好工作。替他進去幾年,正好算你為家裏做點貢獻。”
宴會廳內,弟弟正接受滿堂賓客的祝福。
休息室裏,我的親生父母掰開我的手指,逼我在認罪書上簽名。
我看著那張紙,忽然笑了。
八年前,他們賣掉我的錄取名額,將所有錢都給了弟弟。
我獨自去了三千公裏外,臨走時沒有一個人送我。
如今我第一次回家,他們便要毀掉我的餘生。
我咬破手指,在認罪書上按下血印。
父母剛鬆一口氣,酒店外突然響起密集的警笛聲。
為首的調查人員推開房門,看到被按在地上的我,臉色驟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