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有個要命的毛病。
顏控。
普通帥哥,我還能保持禮貌。
頂級帥哥,我會自動繳械,連吵架都能忘詞。
別人被接回豪門,先問股份,問房產,問父母愛不愛。
我不一樣。
二十歲那年,聞家的人找到我,說我是當年被抱錯的真千金。
我拎著兩袋沒賣完的手繪帆布包,被黑色商務車接進聞家別墅。
假千金紀柔嘉捂著胸口說:
“姐姐回來就好,我占了你的位置這麼多年,你怪我也是應該的。”
紀崇山立刻皺眉:
“柔嘉身體不好,你剛回來,別給她添堵。”
親媽欲言又止,眼裏全是愧疚。
我本來想配合氣氛哭兩聲。
直到樓梯上走下來一個男人。
黑西裝,冷白皮,寬肩窄腰,眉骨鋒利得像開了刃。
我當場把豪門恩怨拋到腦後。
親情?
以後再說。
這個哥哥,我先貼為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