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那天我媽破天荒拿了一袋鹹蛋黃月餅回來給我。
“喏,別再說我們偏心了你姐姐,你想吃的月餅。”
我有些不敢相信,嘴角的笑卻控製不住。
自我懂事起,十八年中秋分到我的月餅都是五仁的。
姐姐的的月餅是鹹蛋黃鮮肉的。
流油的香味饞的我做夢都想吃鹹蛋黃月餅。
第一年媽媽說輪到姐姐先吃後麵給我買。
第二年開始抽簽,抽到什麼月餅就吃什麼。
十八年,姐姐抽到的是鹹蛋黃月餅。
我抽到的是五仁月餅。
我滿懷欣喜的打開包裝袋,手抖的不成樣。
包裝上寫的鹹蛋黃月餅幾個字,讓我鼻頭一酸。
爸媽催促著我:“快吃吧!別矯情了。”
我吸了吸鼻子,笑著咬了一大口。
入口的卻依舊是堅果味。
我不相信的咬了好幾個,急了:“爸媽,你們被騙了,這還是五仁月餅。”
姐姐卻捂著嘴哈哈大笑:“爸媽,賭局我贏了!我說吳晴看不出來吧!”
媽媽寵溺的看著她:“你妹妹從小到大都笨。”
爸爸看著呆呆的我有些嫌棄,“吃個月餅跟沒見過世麵似得。”
我嚼了嚼,把口中苦澀的五仁月餅吞了下去。
這個家沒有屬於我的鹹蛋黃月餅,我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