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予衡對我有求必應。
但答應我一次,就要把同樣的東西補償給蘇妍。
隻因七年前,她為救他落下終身殘疾。
從那以後,他答應對我的好,會加倍到她身上。
第一次,我求他陪我過生日,他陪我吃完蛋糕,轉身包下同一家餐廳,給蘇妍辦了盛大的生日宴。
第二次,我流產後,求他陪我一晚。
他抱著我直到天亮,第二天卻拆掉了我親手布置的嬰兒房,改成蘇妍的複健室。
第三次,我父母千裏迢迢來看我,我求他留他們在家住一晚。
他卻說蘇妍不喜歡家裏有外人,讓二老連門都沒進,蘇妍一句怕孤單,轉頭接她一家搬進周宅長住。
漸漸地,我什麼都不再要了。
直到那晚,我被困在失火的公寓裏。
濃煙灌進肺裏,我忍不住給他打了三個電話。
第三次終於接通,周予衡不耐煩地問:“你又想讓我做什麼?”
我看著逼近的火光,輕聲道:
“沒什麼,這一次,我什麼都不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