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宮都知道,我是宮裏最不要臉的女人。
皇帝痛飲了三升鹿血酒,血脈僨張,誰都不敢近前。
是我脫了衣裳,自己爬上了龍床。
刁蠻公主仗著自己是唯一皇嗣堵在殿門口,處死我全家上下十八口人:
"都瞧見了吧?這樣的女人最愛自我物化,甘願做生育機器。"
我咬破下唇,一聲不吭。
從那天起,我成了整個後宮的笑柄,誰都能踩我一腳。
可沒人知道,我肚子裏揣著的,是皇帝盼了整整十年的龍種。
十月懷胎,一朝分娩。
產婆一聲"是個皇子",響徹宮闈。
公主連夜闖進鳳儀宮,指著我繈褓裏的孩子,聲音都在打顫:
"不可能......你一個女舔狗,憑什麼生下皇子?"
我抬眼,笑得極溫柔:
"那現在,公主該跪下給本宮請安了,先喊一聲母後來聽聽。"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