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弟弟從小就是個哭包。
摔跤哭,吃辣哭,連淋了兩滴雨也要哭。
別說提刀打仗了,踩了隻螞蟻他都要哭兩個時辰。
我夫君是鎮國公府最受寵的長子薛靖。
他瞧不起我將軍府上下,對我動輒打罵。
“葉沁,你爹娘年事已高,弟弟又隻會哭。”
“嫁給我已經是高攀了!還能逃到哪去?”
說完他又拽著我的頭發,把我拖去伺候他的小妾。
身下溫熱的液體流出,這已經是第六次沒了孩子。
晚上我實在熬不下去了,托丫鬟給弟弟遞信。
“阿蕪,姐姐實在是累了。”
沒到一刻鐘,國公府大門就被人撞開。
弟弟邊哭邊衝進來擋在我麵前。
薛靖嗤笑出聲,抬腳就要踹向他胸口。
他哭得更大聲了。
下一秒,卻一腳把薛靖踹飛三米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