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進陸家兩年,所有人都說,我繼女陸聽瀾是個不務正業的瘋丫頭。
大學退學,天天泡酒吧,鎖骨上還紋著一隻蝴蝶。
平時,她對我愛搭不理,回家隻顧著打遊戲。
直到大年初二的陸家飯局上,我恐慌症突然發作。
心跳狂飆,指尖發麻,我死死攥住桌角,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。
三弟妹沒幫忙,反倒舉起手機錄視頻。
“咱家二嫂可真是什麼病都有,該不會是裝的吧,就為了博同情?”
大嫂跟著笑。
“我早說了,正常人誰來當後媽,心理有毛病還硬往豪門嫁,也不怕給陸家丟人。”
滿桌人哄堂大笑,我渾身發抖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樓梯上,忽然傳來一串踢踢踏踏的拖鞋聲。
陸聽瀾穿著卡通睡衣下來了,頭發亂得跟鳥窩沒兩樣。
她走到三弟妹身後,一把按住她舉著手機的手。
“三伯母,錄完發家族群了,是吧?”
“那我也發一個,您和瑜伽教練的三十張聊天記錄,夠不夠全?”
她鬆開手,聲音懶洋洋的。
“恐慌症是病,不是矯情。”
“拿別人的病取樂,到底誰有病?你照照鏡子,心裏沒點B數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