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,我給閨蜜沈蘭芝做了六次伴娘。
前三次她和前男友鬧掰,每次都是老公季遠洲出麵替她收拾爛攤子。
後麵她挑人的眼光越來越離譜。
可每一場婚禮的策劃,司機和最大出資人全都是季遠洲。
我說不舒服想要缺席,季遠洲皺起眉頭開口。
“她還是我救命恩人的女兒,你連這點忙都不肯幫?”
於是我第六次穿上伴娘服站在她身側,聽見她對賓客笑著說話。
“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,就是身邊一直有遠洲在。”
於是這次婚禮照例還是沒成。
新郎當場掀了桌,指著季遠洲的鼻子罵道。
“你到底什麼意思,她每段感情你都插手,你幹脆自己娶她算了!”
現場嘩然。
沈蘭芝委屈的眼眶通紅,季遠洲擋在她身前,回頭衝我使了個眼色。
這眼神我實在太熟悉了。
他篤定我會像前五次一樣,咽下所有委屈,替他們掃清障礙。
但此刻,看著他將別人護在身後的姿態,我這三年的自欺欺人,突然就碎了個徹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