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離婚的第六年,身為年級第一的我被迫逃課,卻在輔導班遇到了爸爸。
他剛給年級倒數的兒子開完家長會,眉宇間凝成一層鬱色。
在看到我是補習班老師後,麵色一下子變得更沉。
“飯都吃不起了要你來養家?你那個媽就是這麼養你的?”
他緩緩放下二郎腿,漫不經心地從錢包裏抽出一遝現金。
“拿著,你媽也真是,摳誰也不能摳孩子。”
“回去轉告你媽,隻要她肯跟知夏道歉,你讀書的開銷,我可以全部承擔。”
鈔票散落一地。
我蹲下身,一張一張撿起來。
將錢攥在手裏,我又朝他伸出手。
“賀先生,還有五年多的撫養費,你都沒給。”
“錢算清楚吧,我和我媽不欠你。”
他盯著我伸出來的手,眼底瞬間覆上一層冷意。
那刺骨的眼神,一下子把我拽回六年前。
賀奕川就是這樣,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外婆去世。
“你跟你媽腦子裏除了算還有什麼,錢我每個月都轉到你媽銀行卡上了,錢不夠別賴我頭上。”
“有種把你手上的錢都還給我。”
我沒反駁,平靜地看著他驅車離開。
我沒種,因為我媽在三個月前,確診了胃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