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爭奪拆遷補償款,親哥哥聯手嫂子將我構陷送進了郊區精神病院。
教官的體罰和藥物的麻痹讓我生不如死。
他們逼我明天必須在房產贈予協議上按手印。
極度絕望時,從小最疼我的爺爺托夢厲聲喝道:
“孫女快醒醒!”
“二樓浴室天花板的檢修口通往配電室,從那裏的窗戶跳下去就是草垛!”
驚醒後我滿頭大汗,趁著洗澡的間隙。
我踩著塑料凳真的頂開了頭頂那塊鬆動的扣板。
夜風從縫隙中灌了進來,自由的氣息近在咫尺。
我剛準備扒住天花板邊緣往上翻,我喂過的流浪貓小黑突然跳到我身上,死命對我比劃:
“女人,千萬別上去!”
“那上麵全是鋪的電擊線纜,你一碰就化成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