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學第一天,室友就自封全校第一鐵血女兵王。
淩晨三點,她吹哨緊急拉練,挨個踹床板查內務,逼得全寢摸黑紮馬步疊豆腐塊。
四十度酷暑,她拔掉空調插頭,封死窗戶,堅稱這是極限特訓。
連我們的防曬霜和洗麵奶,都被她當成腐蝕意誌的毒藥扔掉。
上輩子我替被罵哭的兩個包子室友出頭,一把奪過她的哨子。
她卻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:
“你現在動搖軍心,以後就是通敵的逃兵!”
“你們這些嬌生慣養的廢物,就是嫉妒我有將帥之才!”
我實在忍無可忍,向導員反映。
導員立刻沒收了她的哨子,勒令她收斂檢討。
她的兵王夢碎,徹底記恨上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