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心臟捐給了妻子的情人,自己換上了一顆冰冷的人工心臟。
因為妻子向我承諾,隻要我肯救他,她就給我重病的媽媽找最好的醫療團隊。
她還發誓,以後和他徹底斷了,再也不見麵。
可我捐完心臟後,媽媽還是沒能熬過去。
不久後,她的情人也因為嚴重的排斥反應,並發了絕症。
臨死前,他紅著眼眶懇求妻子去陪他一個月,完成最後的遺願清單。
妻子紅著眼,直挺挺地跪在我麵前發誓:
“老公,就這一個月,讓他不留遺憾地走。”
“等這次結束,我一定回來,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。”
空蕩的房間裏,安靜的隻能聽見我胸口機器微弱的“嗡鳴”聲。
我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焦急,溫柔地笑了笑,輕聲說好。
得到我的允許後,她如釋重負,迫不及待地轉身跑了出去。
她走得那麼急。
急到根本沒有發現,我慘白的臉上已經滿是冷汗。
她不知道,這其實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麵。
等她陪心上人旅行結束,滿懷憧憬地回家時,等待她的,隻會是我冰冷的屍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