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沈家長輩為雙目失明的京圈女總裁沈秋水,找來的朱砂痣替身。
她暴躁易怒,會逼我在碎瓷片上跪到雙膝滲血。
後來卻也肯放下身段,摸索著磨破滿手血泡替我雕一塊玉無事牌。
我以為,這塊冷硬的石頭終於被我捂熱了。
直到一場大火吞噬別墅,坍塌的橫梁封死生路。
烈火與窒息逼近,沈秋水將我緊緊摟在懷裏,恐懼中我竟生出一絲扭曲的慶幸。
就這樣死在一起,也算同生共死吧。
可下一刻,她卻將臉埋進我頸側,顫聲呢喃那個男人的名字:
“潮生......”
瀕死之際,她滿嘴苦澀:
“原諒我,差點對一個贗品動了心。”
烈焰焚身,竟抵不過這一句話徹骨冰冷。
我絕望慘笑,任由火舌將我連同那點廉價可悲的自作多情,寸寸燒作灰燼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簽替身協議那天。
沈秋水攥著盲杖,冷厲地指著門外:
“滾出去。”
這一次我沒掉淚,隻求錢貨兩訖,全身而退。
至於那份陰差陽錯的真心,便當是一捧死灰,永遠葬在上一世的烈火裏,
再也不必見天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