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震來臨時,雙目失明的我被壓在了承重牆下。
導盲犬七七拚命指引妻子蕭晚榆找到我。
就在她準備搬開石板解救我時,傳來她資助的貧困男大學生的哭喊:
“晚榆姐!我好怕黑!我被卡住了!”
蕭晚榆搬石頭的手頓住了。
她把一根木棍塞進我手裏:
“晏清,你習慣了黑暗,在這裏等我。”
“嶼白有幽閉恐懼症,我借七七去給他帶路,馬上就回來。”
我哭著求她:
“我的腿沒有知覺了,晚榆,你至少別把七七帶走,求求你......”
她語氣帶著怒意:
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自私了?一定要這個時候和嶼白爭風吃醋嗎?”
七七的叫聲越來越遠,餘震再次襲來。
頭頂的樓板徹底坍塌,鋼筋瞬間貫穿了我的胸膛。
黑暗裏,我聽見蕭晚榆在遠處慶幸嶼白沒事太好了。
可是晚榆,我也很怕黑。
但以後,我再也不用等你幫我驅散黑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