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夜,我跪在沈家宗祠給族老敬茶,膝蓋觸到蒲團時整個人一顫。
閨蜜站在人群裏衝我眨眼:
"新娘子得有誠意,小小考驗而已。"
我沒來得及開口,薑家表妹已經端著茶走過來。
壺口傾斜的瞬間,近乎沸騰的水衝進茶碗濺了滿手。
"啊!!"
瓷碗在青磚地上碎成三瓣,滿堂寂靜。
族老們紛紛搖頭,席間滿是竊竊私語。
我低頭看自己的膝蓋,血已經洇透了裙子。
掀開蒲團,裏麵密密麻麻紮滿了帶刺的荊條。
沈知行皺著眉站在三步之外。
"連茶都敬不好,你讓我怎麼跟族裏交代?"
話音剛落,他轉身把白月光江予晚請到了堂前。
江予晚接過溫熱的茶水,端端正正跪在柔軟的絲絨蒲團上。
族老滿意地點頭:
"這孩子比那個懂事。"
"予晚從小在我家長大,先幫你走個過場吧。"
看著自己燙紅的手和蒲團下滲出的血印。
我站了起來,把婚戒摘下來扔進那碗打翻的茶水裏。
擦幹手上的血,撥通了那個存了十年的電話:
"程讓,你說過隻要我開口,隨時來接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