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裏瀕臨破產那年,父母定下一門婚約。
對方是惡名昭著的千億財閥,克死兩任丈夫,還帶著一個孤僻頑劣的女兒。
哥哥拿刀抵在手腕上,哭得撕心裂肺:
"讓我入贅過去,不如讓我死!"
父母轉頭跪在我麵前,聲淚俱下:
"阿景,求求你,救救這個家。"
我妥協了。
婚後五年,我小心翼翼地捂熱了這個家。
老婆應酬到深夜,我煲好湯守到淩晨;
繼女病中高燒不退,我衣不解帶地照顧了七天七夜。
老婆對我日漸溫柔,叛逆的繼女也變得開朗優異,日子終於步入正軌。
直到哥哥留學歸國,我好心將他接回家中招待。
卻撞見妻子在書房將他圈入懷中,嗓音繾綣:
“當年若不是他入贅,我的先生本該是你。”
就連我視如己出的繼女也依偎在哥哥懷裏:
“舅舅你真好,如果你才是我爸爸就好了。”
我心灰意冷,深夜恍惚走入雨中,在一場車禍裏淒涼離世。
再睜眼。
我回到了父母跪地求我入贅的那一刻。
對上父母期盼我心軟的眼神。
我平靜地後退了一步,淡然開口:
“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,這門婚事,我不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