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鄉野泥腿子混到貴妃後,斷聯已久的家人便時不時寫信問我要錢。
不是要銀子就是要綢緞,恨不得把我貴妃的俸祿全搬空。
每封信的語氣都一樣蠻橫:
"別忘了你那些上不得台麵的過去,小心我們抖出去。"
我一邊恨一邊給,因為我確實欠他們。
省親那天我做好了被敲竹杠的準備。
可掀開轎簾的一瞬間,我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。
一間黃泥糊的茅屋前,我爹、我娘、我弟妹四口人整整齊齊跪了一排。
我弟身上的棉襖破了三個洞,棉花都露在外頭。
我還沒開口,我爹顫抖著說話了:
"丫頭,你讓咱們安分守己,咱們一天都沒給你惹過事。"
"去年你弟發高燒,你娘想托人給你遞句話,都被咱攔住了。"
"你說過的,宮裏規矩大,娘家人要是聒噪,你就沒命了。"
我整個人僵在原地,趕緊讓婢女把那些信拿出來給他們看。
我弟哆嗦著說:
"姐,咱家連紙都買不起,哪來的信啊......"
那這些囂張的、刻薄的、字字戳我心窩的威脅信,
到底是誰寫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