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因算命先生說雙胞胎裏有人克親,奶奶強迫媽媽必須在兩個孩子裏拋棄一個。
上一世,妹妹先發出啼哭惹得奶奶嫌惡。
媽媽無奈留下我,把妹妹送去鄉下。
可因此我卻成了她的出氣筒:
“不是因為你,我怎會和你妹妹分離!”
直到十六歲奶奶去世,妹妹被接回家。
懷揣鳩占鵲巢的愧疚,我處處卑微討好、步步退讓。
可換來的,是妹妹查出白血病,我被死死按著抽走骨髓。
為讓我當免費護工,媽媽竟偷偷把我的重本誌願改成了大專。
兩年後妹妹複發,二次移植我隨時會死。
他們卻將我強行綁上手術台:
“是你搶了她的位置!現在拿命還她,是你欠她的!”
粗長的穿刺針硬生生紮進骨髓,我在劇痛與排異反應中,活活慘死在冰冷的手術台上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剛出生被放在保溫箱的那天,奶奶正冷臉催促媽媽做決定。
這一次,我搶在妹妹發聲前,爆發出最響亮刺耳的啼哭。
媽媽果然厭煩地皺起眉,毫不猶豫地抱起了安靜的妹妹。
隔著玻璃,我平靜地閉上眼。
這一世,換我成全妹妹好好活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