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宴上,賀明燭豪擲千金,拍下了名貴的黑貂皮大衣,披在了別人的麵首身上。
滿場名流嘩然,她卻透過搖曳的琉璃燈影似笑非笑地看著我。
我不懂,分明是她死乞白賴求來的聯姻,為何總要這般羞辱我。
後來才知,她自卑於商賈出身,覺得高攀了我這清流世家的少爺。
她病態地用偏袒別人來試探我的底線,試圖折斷我的傲骨,逼我臣服。
可她玩脫了。
我被綁走那夜,她為了逼我低頭,故意晾著我,對外放話死活不論。
她篤定我會拋卻骨氣向她哭求,卻不知劫匪當了真,將我活生生沉了黃浦江。
她耗盡家財打撈半月,最後抱著我僵硬的身體在江畔吞槍自盡。
“阿修......黃泉路上等等我。”
我無法體會她這自以為是的深情,隻覺得這份糾纏令人窒息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這場晚宴。
看著她給別人披上大衣,試圖從我眼裏捕捉嫉妒。
我隻合上原想贈她的紫檀折扇,端起洋酒遙遙敬她:
“賀三小姐好眼光,既覓得藍顏,你我的婚約便作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