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活了兩輩子,卻都死在中秋節。
第一世,養妹醉駕撞人,親媽為報恩連夜逼我去頂罪:
“小柔爸媽為救我而死,知蘊你身體好,替她坐三年牢沒事。”
身體好的我被逼入獄,慘死獄友手中。
第二世,我藏起車鑰匙不讓養妹碰車,她卻失手點著了家。
親哥看了眼被嗆紅臉的我,抱著麵無異色的養妹就跑:
“妹妹你跑得快!小柔對我們有恩,我不救她說不過去!”
跑得快的我最終被大火吞噬。
這一世,我直接去外地老公家過中秋。
可高速上,卻和哥哥的車迎麵相撞。
親哥猛打方向盤害我撞向大樹,親媽拽住趕來的醫生老公就走:
“女婿你是醫生,快看小柔!知蘊沒流血,小柔都劃破了,你先救她!”
我拚盡全力抓住老公的白大褂。
他醫術精湛,一定能發現我肋骨斷裂的異常。
可他隻掃了一眼便掰開我的手:
“老婆,嶽母說得對,你隻是擦傷。”
“作為醫生,我也不能因為你是我妻子就優先,要避嫌。”
看著他們圍在養妹身邊的背影,我絕望地認命。
我再怎麼努力,都不及他們的報恩和避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