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死對頭崔瑾月並稱京都才女,婚事卻天差地別。
她低嫁九品芝麻官,我入東宮為太子妃。
冊封那日,恰逢她分娩,生下龍鳳胎。
我特意未換朝服,趕去炫耀。
還未來得及推開府門,她夫君跪倒在我麵前。
他眼中滿是屈辱憤恨,語氣卻被迫恭敬:
“臣恭賀東宮添喜添福,臣的妻子為太子殿下誕下龍鳳胎!”
我身子一軟,耳邊嗡鳴。
踉蹌著衝進府,相隔甚遠就聽見嬰孩的啼哭。
太子蕭明徹擁緊崔瑾月,語調輕柔:
“雙生子落地,等你出了月子我就迎你入東宮。”
崔瑾月笑得彎起眼睛。
“若溫識月知道我生下了你的孩子,會不會氣得從城樓上跳下去?”
蕭明徹思索一瞬,搖頭:
“她像狗一樣跟在我身後十幾年,哪能輕易放棄?”
“若不是她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