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七周年的晚宴上,傅時晏的女秘書抱著她的薩摩耶,取下那鑲鑽的寵物項圈。
“現在都流行服從性測試,看看誰才是真正的主人。”
“隻要傅總敢把這項圈戴在太太脖子上,那就說明你們熬過了七年之癢,是真愛!”
葉初晃著手裏的狗鏈,掩嘴一笑。
“反正太太連工作都沒有,隻能像寵物一樣靠您養著呢。”
傅時晏真的接過了項圈,笑著摸了摸我的頭。
“初初救過我的命,她就是愛開玩笑,你乖一點戴上。”
“聽話,明天的拍賣會,你看上什麼我都給你拍。”
我看著他手中的狗鏈,隻覺得荒謬。
上個月葉初逼我在暴雨中替她排隊買狗糧,結果害我小產。
他說孩子還會有,初初隻是喜歡小動物,讓我別計較。
今天,他當著全城名流的麵,讓我當一條狗。
周圍爆發出哄笑,都在等著看名門闊太像狗一樣低頭。
葉初舉著手機錄像,傅時晏寵溺地看著她。
這一刻,我忽然覺得,這七年的婚姻就是個笑話。
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,狠狠紮進了那條項圈裏。
刀鋒擦過他的手背,留下血痕。
“傅時晏,我不當狗,你的公司也別想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