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,沈辭最喜歡看我為他吃醋。
手機聊天記錄故意不鎖屏,西裝領口蹭的口紅印也不擦。
每次我繃不住紅了眼,他就笑著攬住我。
“吃醋的樣子真好看,像小貓,張牙舞爪的。”
我以為這是他笨拙的浪漫。
直到懷孕三十二周那晚,我在家摔了一跤,見了紅。
給他打了十一通電話,沒人接。
最後是隔壁阿姨幫我叫的急救車。
孩子早產,在保溫箱裏躺了一周。
後來我才得知,那一周他陪初戀去了冰島看極光。
還拍了合照存在手機裏,準備回來測試我的反應。
沈辭趕回來後滿眼愧疚,從此像變了個人。
他開始戒煙,學衝奶粉,也不再故意惹我吃醋。
閨蜜來看我,感歎他現在很靠譜。
我卻隻顧著低頭逗女兒
“嗯,可我已經不在乎了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