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整個家族最摳搜之人,每月四百的生活水平堪比五保戶。
過年時,大伯母展開白嫩的五指炫耀。
“我兒子從法國給我的護手霜,一千一支。”
我飛快握住她的手,裏裏外外蹭了蹭。
“大伯母,我好想您。”
去探望小叔時,他正好出院在收拾東西。
“都不要了。醫院裏用過的,帶回去晦氣。”
我眼疾手快將沒用完的卷紙塞進口袋。
“好嘞,我拿回家丟掉。”
親戚們都對我這個破落戶避之不及,最怕我去串門。
直到暴發戶村霸看上我們祖墳的風水,要強拆建民宿。
整個家族聚齊,站成一道人牆。
“事關祖宗的尊嚴和安寧,給再多的錢都不賣!”
村霸笑了:“這塊地沒確權啊,輪得著你們賣?”
“既然是村集體的地,誰給的錢多就歸誰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