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龍鳳胎哥哥在娘胎裏可能搶錯了劇本。
我單手扛桶裝水上八樓,鉛球扔得比體育特長生還遠。
而我的哥哥卻是個嬌滴滴的絕美娘炮,腰細腿長,連說話都帶著讓人骨頭酥軟的波浪號。
班級裏卻轉來個囂張跋扈的財閥千金。
不僅把我們的書包全扔了,還潑了哥哥一桶冰水,用指甲戳著哥哥的心口嘲笑:
“一個死娘炮,一個男人婆,真是一對不男不女的畸形惡心玩意兒。”
哥哥瞬間紅了眼眶,委屈得直掉眼淚。
我正捏著指關節準備教她怎麼做人,卻見我哥哥拿出貼著碎鑽的手機撥一個群組電話:
“嗚嗚嗚,哥哥,有人罵人家是娘炮......”
我倒吸一口涼氣,默默在胸口畫了個十字。
下一秒,天台上突然降下三架私人直升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