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閉半年的實驗終於解封,我趕回顧家老宅過中秋,卻看見未婚夫華晏清摟著姐姐顧知意的腰,親密無間。
我的腳步驟然釘在原地,月餅禮盒“咚”的一聲掉在地上。
哥哥一把將我拽出門外,眼含警告:
“晏清出差遇到泥石流腦震蕩失憶,對知意一見鐘情,你別去打擾他們。”
“知意體弱,精神也受不得刺激,你懂事點。”
“現在趕緊回房整理一下,別讓人看笑話。”
找回顧知意後我就要處處懂事退讓,如今連未婚夫也要讓出去嗎?
我渾渾噩噩走向房間,卻在路過書房時聽見爸媽的談話。
“失憶這個說法,溪竹會信嗎?”
“她信不信不重要,天舟項目的專利在她手裏,你們穩住她就行。”
我呼吸一滯,下意識打開手機錄音。
“知意的身體經不起流產,晏清計劃孩子出生後就送她出國休養。”
“那時天舟項目也順利落地,他就能順勢恢複記憶,回到溪竹身邊。”
“晏清既然主動提出這個兩全其美的辦法,那就好好配合他。”
原來沒有意外失憶,隻有一場全家配合的騙局。
我壓下喉嚨裏的腥甜,給國家航天研究所周所長發去信息。
[周所長,我答應你們的邀請,請盡快啟動天舟項目整體移交手續。]
我要讓他們嘗嘗被自己設的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