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家拆遷,按戶口本分三套回遷房。
村長來問江川,我和他那個沒領證、卻帶著兒子的未婚妻阿蓮,戶口本上的人頭該怎麼算。
他正抱著阿蓮的兒子教他寫名字,想都沒想就說:
“我一個名額,我媽一個,阿蓮的兒子小軍算一個。”
村長愣了愣,指向我:
“那許知青呢?她的戶口早就遷過來了。”
江川瞥了我一眼,語氣平淡:
“阿蓮母子沒房子,就沒法在城裏落腳,許知青是大學生,在哪兒都能活,她不會在乎這點家產。”
上輩子,那三套房子的房產證上,都沒有我的名字。
所有人都說阿蓮命好,帶著個拖油瓶,還能被江川這樣真心對待。
我被趕出家門,凍死在那個冬天的橋洞下時,聽說江川成了拆遷戶裏的首富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村長登記之前。
阿蓮把臟尿布丟到我腳邊:
“許知青,麻煩你,孩子等著用呢。”
江川也看著我,神情坦然,仿佛我這個正牌妻子,天生就該替他的真愛和私生子讓路。
上輩子,我撿了。
這輩子,我當著全村人的麵,撕開了結婚證。
“江川,我舉報你重婚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