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周敘白結婚六年,吵架的規矩一直沒變。
我低頭哄他,他愛理不理,我給他發消息,他隔很久才回一個“嗯”,我去他公司等他,他寧願從地下車庫繞開,也不肯見我。
最久的一次,我們僵了十七天。
第十八天,我怕他胃疼,熬了粥送去醫院。
周敘白是外科醫生,手術排的很滿,我想著把東西放下就走。
可我在休息室門口,看見他把一個年輕實習生攔在牆邊。
女孩紅著眼睛不看他。
他低聲哄了很久,身上的白大褂都沒來得及脫。
“是我不對,我不該當著他們的麵說你。”
“沈知意,你別不理我。”
“你想怎麼罰我都行,別跟我冷著,行不行?”
我提著保溫桶站在原的,忽然想起上個月,我發著高燒給他打電話。
他掛斷後,隻回了兩個字。
“別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