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愛財如命,滿身俗骨。
曾為了一枚金簪,跟人當街撕打,毫無體麵。
也曾為了一塊玉佩,放走了私奔潛逃的野鴛鴦。
可偏偏,我嫁給了視金錢如糞土的高門公子。
為了討謝景懷歡心,我使出渾身演技裝清高,
穿半舊衣衫,戴最廉價的木簪,
素麵朝天,樸素賢惠。
隻為了坐穩侯夫人的位子,將來權勢和財富兼得。
可屁股還沒坐熱,
白若微就哭著跪到了他麵前:
“我才是你的未婚妻,是她見錢眼開,搶了我的玉佩替嫁。”
“她就是個貪財虛榮的惡婦,你怎麼能讓她做你的妻子?”
謝景懷對我失望至極,
他重娶白若微為妻,把我貶為賤妾,
我帶來的萬貫家財全部充公,
從此窮困潦倒,餓到跟野狗搶食,死時被咬的麵目全非。
這一世,白若微再次跪到了他麵前,
我釋放本性,黃金珠寶掛了滿身:
“我自請下堂,絕不讓金錢的臭味汙染侯府清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