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前,季紓月因為一場車禍失了憶。
醒來後被告知自己是傅家的保姆,還是爬上傅先生床的......情人。
幸運的是,傅允岑不僅給了她一大筆賠償,就連太太白蕊盈也同意讓她繼續留在傅家,為傅家延續香火。
出於愧疚和感激,她變得更兢兢業業。
先生愛吃城東的早茶,她淩晨四點就爬起來去排隊。
太太睡覺的時候不能有一絲光,她就每晚拿膠布一寸一寸地粘上,第二天再撕掉,重複了三百多個日夜。
就連發燒到四十度的時候,也都隨叫隨到。
整整一年,白天供太太驅使,包攬傅家的大小事務。
晚上躺在床上任由先生折騰,直到天明。
但太太看向她的眼神總是很複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