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意的丈夫是極地科考隊首席科學家陸寒洲,嫁給陸寒洲十年,他隻在婚禮錄像帶裏衝她笑過。
人人都說,陸教授心裏麵隻裝得下科研事業。
為了完成任務,他什麼都能舍。
沈書意急性闌尾炎發作疼暈在家,他為了記錄實驗數據電話都沒接。
沈書意深夜回家遇到入室盜竊,被歹徒按在地上掐住脖子,事後他通過監控回放看了一眼,說了句“人沒事就好”,轉身就回到研究所。
後來,陸寒洲甚至沒跟她商量,就直接參加一項國家保密科研計劃,一走就是三年。
她一度以為這是科研工作者的專注,是對事業的奉獻,她甚至曾為此感到驕傲,覺得陸寒洲是個了不起的人。
他們的結婚紀念日,沈書意提前三個月向遠在南極的科考站提交了親情通話申請,終於排到一個寶貴的十分鐘窗口。
她捧著蛋糕坐在衛星電話前從傍晚等到淩晨,南極極夜漫長,窗外風雪呼嘯,通話指示燈始終沒有亮起。
日複一日,沈書意終於認清,陸寒洲的血管裏淌的是零下六十度的冰碴子,怎麼焐都化不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