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太子蕭承燁征戰十年,為他奪下十六座城池。
凱旋前夕,他卻命人打斷我的右手,逼我將兵符和戰功全部交給他的青梅薑雲柔。
“雲柔出身低微,若無軍功傍身,朝臣不會同意她做太子妃。”
“你與孤自幼定親,即便沒有這些,日後照樣能入主東宮。”
我不肯交,他便將我押入囚車,對外宣稱我臨陣脫逃,冒領薑雲柔的戰功。
薑雲柔拿著我的兵符,抬腳踩住我的斷手。
“姐姐放心。”
“明日十萬降兵入城,我會替你好好接受他們的跪拜。”
“至於你,隻需當眾承認自己是個貪功的逃兵。”
蕭承燁怕我不肯配合,又將跟隨我出生入死的三千舊部押上刑台。
“明日你若少說一個字,孤便殺他們一百人。”
我看著刑台上的三千將士,最終點了頭。
蕭承燁滿意離開。
可他不知道,北狄降書上隻有八個字。
隻拜沈帥,不跪大雍。
明日薑雲柔若敢代我登台,十萬降兵便會當場拔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