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聞洲總說,我是他見過最難哄的女人。
結婚四年,我砸過他的酒窖,換掉過他所有密碼,還在他與女客人曖昧不清時,直接停掉整座酒店的供電。
朋友們都說,我遲早會把他逼瘋。
可無論鬧得多難看,顧聞洲始終沒有提過離婚,甚至耐心替我收拾殘局。
我以為,他隻是嘴硬,總歸心裏是有我的。
直到閨蜜蘇棠結束婚姻,回國的時候,顧聞洲就變了。
她怕黑,顧聞洲便把常年留給我的頂層套房改成她喜歡的暖色;她睡不安穩,他推掉和我的結婚紀念日,守在她門外一整夜。
我被困在酒店冷庫,按下了七次求救警報。
顧聞洲卻親手關掉提示,隻因為蘇棠正在隔壁發作驚恐症,受不了刺耳的聲音。
我在零下十八度的冷庫裏等了兩個小時,出來後沒有哭,也沒有質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