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學第一天,我蹲在人來人往的走廊低頭給大小姐係鞋帶。
室友蘇念念拍了照發朋友圈:
“傳說中的豪門貼身丫鬟?”
帖子很快炸開,評論區擠滿看熱鬧的人,清一色調侃:
“求大小姐包養”“姐妹還缺跟班狗嗎?”。
我笑笑淡淡笑笑,半句辯解都沒有。
大小姐陸瑤隨手甩給我一張黑卡,語氣驕縱:
“去買奶茶,剩下的是跑腿費。”
我捏著那張光鮮黑卡穿過走廊時,身後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來:
“她到底圖什麼,低三下四成這樣?”
“還能圖什麼,無非是貪人家的錢,換我才不肯當別人的狗。”
我不動聲色把卡揣進口袋,指尖碰到另一張卡的邊角——
沒人知道,那張卡每月準時轉賬。
備注欄隻有簡單兩個字:片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