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後,丈夫裴述送我的第一件禮物,是一個解不開的智能腳環。
他規定,我每天必須走滿一萬五步。
少走一步,家裏的地暖和熱水就會被他遠程切斷。
他盯著我隆起的肚子冷聲道:
“我的教練說了,孕婦不多走動,生出來的都是病秧子。”
偏偏那個女教練,是他糾纏了三年的白月光,溫梨。
恥骨聯合分離那天,我疼得無法下床。
窗外下著暴雨,腳環上的數字停在了八千步。
裴述準時切斷了暖氣,還將保胎藥鎖死在抽屜裏。
“還差七千步,在客廳走完再吃藥。”
說完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家。
半夜,我疼得在冰冷的地板上爬行,每挪一步,骨縫裏都像有刀在絞。
我絕望地撥通他的電話,聽筒裏卻傳來了溫梨嬌嗔的聲音:
“哎呀,你別總幫我捏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