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大雍九公主的駙馬,也是滿京城出了名的廢物。
不通文墨,不懂騎射,整日窩在公主府裏鬥蛐蛐。
皇家八位駙馬個個是人中龍鳳。
大駙馬統領三軍,二駙馬連中六元,其餘幾位不是名將之後,便是當世奇才。
成婚三年,我不爭權不入仕,滿京城都笑九公主嫁了個扶不上牆的廢物。
其實我不是不想出人頭地。
上輩子,我是從無敗績的千門魁首,最後卻因贏得太多,被人剁了雙手,沉進江底。
重活一次,我隻想當個廢物,吃公主的軟飯安穩度日。
直到北狄使團攜十座城印入京,設下三場國運賭局。
大雍勝一局,北狄大軍後退五百裏。
若連輸三局,便要打開國門,父皇身披羊皮、頸係繩索,以牽羊禮迎北狄鐵騎入城
八位駙馬代表大雍先後上桌,卻被北狄國師殺得一敗塗地。
第三局骰盅落定,早已投靠北狄的丞相一臉忠義地勸道:
“陛下,即便贏下第三局,北狄也隻後退五百裏,根本解不了北門之圍。”
“不如主動認輸,以牽羊禮換取滿城百姓平安。”
父皇閉上眼,顫抖著接過象征降服的羊皮。
在滿朝鄙夷的目光中,我走到賭桌前,按住即將被北狄國師收走的骰盅。
“國師,小打小鬧有什麼意思?”
“要賭,咱們就賭個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