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學軍訓第一天,班花到處跟人說她能聽到我的心聲。
同學順拐出錯被教官批評,她厲聲指著我:“你為什麼心裏罵她肢體不協調、拖累全隊?軍訓誰沒失誤過,你憑什麼嘲諷別人?”
教官整隊訓話時,她又跨出隊列當眾質問我:“你憑什麼心裏在罵教官死板迂腐,整天隻會折磨學生?你還有半點紀律和尊重嗎?”
教官瞬間暴怒,罰我在烈日下原地深蹲半小時。
在她一次次刻意的揭發抹黑下,我被全體軍訓同學排擠孤立,被教官針對,老師批評。
我紅著眼拚命辯解,我從來沒有過這些想法,可沒有一個人願意相信我。
最後我抑鬱自殺。
重生回到軍訓第一天,同學出錯被教官批評時,班花轉頭,正要張口汙蔑。
我雙眼一閉,直挺挺的向後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