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從小就學林黛玉弱柳拂花,爹爹更是走路一步三搖。
全家都將男子氣概寄托在我身上。
我也不負眾望成了最年輕的女將軍,戰無不勝。
直到聖旨賜下,我被許配給早有寵妃的太子。
第一晚,太子聽信讒言,用鞭子將我抽的鮮血淋漓,嗤笑道:“兩個娘娘腔養出來的將軍,也不過如此!”
第二晚,寵妃蓄意刁難,我被丟入冰冷刺骨的河水差點凍死。
她站在太子旁笑得花枝亂顫:“你還盼著誰來救你,你家那兩個娘炮嗎?”
第三晚,我再也受不住渾身是傷回到家。
爹爹和哥哥聽完前因後果又看到我這個模樣氣瘋了,說著就要去太子府給我討個公道。
我扯出一抹無奈的笑。
“你們兩個連隔壁七歲的小孩都打不過,就別去丟人現眼了。”
可下一秒,哥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