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給太子蕭祁的第三年,妹妹解月華找上了門。
她捏著半塊殘缺白玉,哭訴當年在冷宮割肉救他的人是她。
蕭祁信了。
那個曾將我冷足捂在心口、誓要讓我做天下最尊貴女人的他,瘋了般掐住我的脖頸。
“解星晚,你竟冒充月華騙孤三年!你奪走她的人生,害她吃盡苦頭!”
無論我如何辯白玉佩是偷的,疤痕是妹妹偽造的,他全都不信。
為她出氣,他廢去我的太子妃之位,貶我為妾。
甚至在除夕夜,逼懷有身孕的我跪在雪地裏給她端洗腳水。
“月華當年在鄉下染了寒疾,你便跪足三個時辰,替她受一受這份苦楚。”
他眼底掠過掙紮,卻仍殘忍闔上殿門,在屋內溫聲細語哄著她。
我跪在及膝的積雪中,感受著鮮血一點點洇紅了白雪。
我的孩子,沒了。
在這刺骨絕望中,久違的機械音冰冷響起:
【檢測到宿主腹中胎兒死亡,隱藏羈絆已徹底斷裂。】
【位麵傳送通道已開啟,宿主還有最後三日時間告別。】
我看著滿手鮮血,淒慘地笑了笑。
不告別了,蕭祁。
既然東宮的落雪捂不化,那我便去尋我自己的長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