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太子親哥迷上女裝後,我就時不時被迫換上四爪蟒袍,替他坐鎮東宮。
今日我照例在書房批閱奏折,太傅千金柳如煙卻突然闖入。
她紅著眼眶,一把按住我手中的朱筆,聲淚俱下地質問:
“殿下為何要駁回我入主東宮的折子?您那日假山後那般急色,如今竟想提上褲子不認賬嗎?”
“您身為儲君,難道就是這般玩弄臣女感情的?”
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態度極其強硬:
“趕緊去求皇上賜婚,立我為太子妃!”
“您奪了我的身子,若不負責,以後當了皇帝,怎能讓天下士子歸心?”
我被她莫名其妙的逼宮氣笑了,冷聲反問:
“上個月中秋宮宴,孤一整晚都在禦前侍奉,哪來的時間跟你私會?”
“怎麼沒有?”
她一臉篤定,甚至得意地撫摸著平坦的小腹:
“我肚子裏,如今可正孕育著殿下的龍種!那晚的一切,都是我們愛的見證!”
我一言難盡地看著她。
中秋宮宴那天,我哥穿著女裝去逛夜市了,替他出席的的人是我。
我到底是什麼時候背著自己,長出能讓女人懷孕的作案工具了?